宣教160週年論壇分組討論報告

宣教160論壇,在小組討論中被推派上台報告,分享自己的整理和講稿,有些內容稍微調整,跟實際上台報告有些落差,但只是把一些文字做修潤和補齊資料來源。

為什麼需要自己整理?因為短暫一個小時,無法聚焦討論什麼具體內容。

各位牧長平安,我們這組是「中會及機構」D2組,因為大家好像都有事要提早離開,所以委託我上台報告。

作家朱宥勳在其著作《只要出問題,小說都能搞定》裡有句話:「恐懼啟動語言。」越是害怕講的話越多,我努力克服在台上的恐懼,希望不要因為緊張而講那麼多話。

在分組討論一開始與會的組員就拋出兩個問題,也是整場討論圍繞的核心。

1.地方教會與大專青年如何能彼此接待?
2.教會與機構如何更好的互相理解與合作?

每個人都接續丟出各自的經驗,還在凝聚共識和意識,有時候會失焦,不過我自己觀察這或許就是一種連結,有連結才會產生關係,互相認識、了解,有對話才有可能會消除誤會,彼此接待。

我們主要聚焦在大專中心,期盼它能成為一座橋樑,形成教會與青年之間的管道,擔任跨代溝通的角色。

討論的過程中嘗試要從歷史找尋答案,也試著從制度的模式探尋互相幫助的契機,不過有組織上的限制,生命也常以績效作為依歸,導致互助的力道減弱,而且教會與大專都要面對各地處境不同的挑戰,但大專或工作者應該是可以協助教會認識青年的文化。

教會與大專中心需要對話,了解彼此的需要,否則就有不信任的感受,或是彼此的認知、期待落差太大,造成距離越來越遠,隔閡越來越大。

換句話說,教會或牧者要學習的是如何轉換視角,不是只從自己的角度向青年灌輸信仰,而是換位思考,明白他們的情緒及需要。這是我自己的想法,牧師本身要有相當的自省能力,我們不是靠著得到別人敬重和權柄,而有價值;我們是宣講上帝的話語,總是與處境對話,因此不需要擺出自己什麼都懂的姿態,要接受自己的無知和缺乏,虛心向青年求教。

他們比我們想像的更強大,獲取資訊、掌握科技,都是我們遠遠比不上的,但同時他們可能也更直接、現實,會直接對教會做出批判。

也就是說,教會要勇於面對時下青年的批判,勇於認錯及改革,要相信青年的批判,他們的出發點也是為了教會,他們不是要針對教會或牧師,但在不了解或不願意溝通時,就會產生張力,衝突和摩擦就越來越多。

那我們到底期待大專帶給青年什麼樣的造就?讓青年能回到教會裡回饋,不只是訓練服事上的技巧,而是栽培青年能夠成為在信仰裡獨立思考,懂得判斷似是而非的觀念,在異端林立的當代,需要多一點理性思考、神學思辨,教育的目的是讓人知道誰在胡說八道,這樣也能檢驗牧師是不是有在進步,還是只是在隨便預備自己的講章。

另外一個值得反省的是,我們牧師都有職業病,喜歡一直講大道理,時下流行的詞彙就是「男性說教」,長輩式的壓迫,其實是一種父權展現,而我們也提到短短的時間討論也無法解決問題,而想要一直提出方法、策略和解決辦法,也是一種父權的模樣,想要掌控,當我們急著想證明自己是對的,不自覺一直壓制別人,那麼,青年就離我們越來越遠,眼神越來越空洞。

我們也提到大專能夠培養青年的是「教會觀」,最後我用一本《慾望的門訓》當作結尾,當我們在講到教會時也要清楚認識我們自己是誰,我們的傳統和神學,不然照書中所提到的一個概念,當我們認為外教派的敬拜模式能夠吸引別人來到教會,我們拼命模仿、效法,那我們就是在為外教派訓練會友,因為他們到最後習慣的是外教派的模式,那最後只會往外走;而我們堅持自己的神學、講道和聖餐,才會培養青年對於我們的教會的認同感。

最後,我一點點的小小感想或結論,聖經敘事的結構,已經清楚地告訴我們,問題不會限制上帝的恩典,困境總是遇見福音的機會。

但,還有一個前提,我不敢放在臉書,首先,我們要承認自己是失敗者。

坎特伯里大教堂地下室的「裝飾」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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